第28集
歌词曲 《知道》
[镜头]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“咚”地一声抛出一块砖。
[字幕] 作者 廖政权
[旁白]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,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。
130 在和平宾馆餐厅里就餐 #
‘学!我们再学一点,别人教我们、传授我们,我们要获得一点。所以我们的余波老师在今天地演讲中,提到地求学,而不是读书。嗯!我们再次为余老师提出这个新的观点鼓掌。’ 围观客人听得认真,掌声响成一遍。‘我们一生的机会很多,有老师讲,朋友讲,同事讲,他们讲的都是经验和教训,使我们后来人少走弯路,——勇往直前。’
‘悟!有了闻到的、学到的再通过我们的大脑去想,去琢磨,就会悟出一个道来。融汇贯通了,加上自己的智慧,就会产生新的思想观念。再!再把它用到为社会中去。老百姓认可,自家心里乐。那么我们的前途会更美好。谢谢大家!(笑着)谢谢同志们!’” 我注意到大家乐意听,我就乐着在讲,客人们中有的听后在思索,有的在鼓掌,有的在感到新颖儿乐。我看到余哥鼓掌使我笑了起来。
余哥:“对这三个字,大家都熟悉,但我们平时都没有去总结,没有去深思。”
[画外音] 我觉得我多少还和他们有些投机的语言,对他们启发孩子还是有帮助。嗨!我也引用余哥的一句话来说,我抛出来的是砖,引出来的才是玉。 *
围观客人喊道:“再来,再来提诗一首!我们欢迎你。”响起了热烈地掌声。国益坐在我的左边。
[画外音] 我哪里会什么诗哟!可能是这种场面激发了我吧,嗨!你别说我还真有点那个意思。 *
我“偷”喝了一杯酒,余哥眼神一转,也“偷”喝了一杯酒,余哥盯着我,我盯着余哥,不说话,突然我们哈哈大笑起来。我第一次看到余哥笑得那么开心,我拿起笔:“不好意思。”
余哥说:“鲫鱼!你今天尽情发挥。”余哥哄着我,把纸墨放好在我面前“写一个能激发学生们地学习热情。”余哥也有点酒意感。
我拿着笔都有点不听使唤,我写一个字,想一个字,凑成了“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崖乐在中。”
我还没有转过神来,围观者嚷着:“对,对的!‘乐在中’。对的,对的,就是欢乐在其中,快乐在其中。只有古人才会去‘苦作舟’。对!不要什么都,要学无悬崖的知识和技术。”
一个中年男士:“我们能够感受到‘书山有路勤为径,’我们获得了一定的知识,获得了思想,得到的当然是乐在其中!”
余哥:“鲫鱼!你今天就豪情一笔,尽情书。”
我在周围人地欢呼声中又狂了起来:“朋友们,我们要教、要育学龄人,有了一个学习环境,我们不要再去‘苦作舟’了,我们在知识的海洋里,茁壮成长,获得了知识,再把这些知识运用到服务于社会中去,我们感到无比地快乐,把我们地感受供人们分享,当然是学海无崖乐在中哦!”
一个围观老者:“‘苦作舟’是古人对后来者地鞭策,今天快乐的人们是应该有新的感受。‘乐在中’是把这个事看明白了。”这位老者点点头“是开悟者地感受。学海无‘涯’,也不能什么都学呀?这又是一个更高的层次。”
我自言:“酒醉者。”
小平:“各位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朋友,大家好!今天我受益最大,先是我老爸地演讲,刚才鲫鱼叔叔讲的一番话,我才感受到了同君一句话,胜读十二年书。有了求学两个字对我来说已经到了彼岸。”
我做一个声明:“各位前辈,先生们,女士们。小弟今天多喝了两杯,有得罪的地方,请多多原谅,日后登门赔罪。”我急忙:“服务员!捡碗。上茶。”围观者散了些。
我的妻子坐在我的左边,拉着我的衣服,要和我说话。我勾着腰,妻子将口对着我的耳朵:“我不能动,你去给我买点纸。”
我顿时愤怒万分,闭上眼,深呼吸:“哎?我还得去。”我迈步……
围观的朋友问:“什么事?我们去给你办。我们去。”
我边走边说:“谢了……”我自言“大煞风景,大煞风景。”
131 我家夜 #
我坐在沙发上,注视着‘仁爱之心爱人’。国益向我走来。我激着要‘骂’她的心又突然平静地招手一说:“坐下!”
国益乐着坐在我右边,拉着我忍不着笑:“鲫鱼!你演的哪出戏,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你这样的台词和演技,你那个表情真优美,你那个招手真可爱,你说出的坐下二字真幽默。同样的字从你口中出来就大不一样。我们家还是去安装一个摄像头,把我们家里一瞬间记录下来,到那时我们慢慢地欣赏。”
我看着国益:“是嘛?”
国益瞪着眼点头:“当然呀!”
我说:“这叫什么?”
国益:“这叫找乐,自己找欢乐。”我突然笑着“这是你的主张值得一乐,而不值一笑。”
我看着国益:“国益,你好!”
国益娇气地‘打’了我几下:“鲫鱼你…… 我不知道咋说你。”
我说:“这是在我们家这个小角落里,任凭你说都是给我的帮助。”
国益:“我说啥?”
我微笑着:“你说啥?你脑子里有啥就说啥,很自然,不须要去多想,多想了就会像写书的人在有意地猫述什么。”
国益把脸贴在我地肩上,温柔地说:“鲫鱼,你好可爱哟!”
国益的手机响了,她接,我站起来深呼一口气后,倒了一杯开水。国益接完电话自言:“好我还是减肥。”看着我说“鲫鱼!我要减肥。”
我奇怪地看着国益:“你现在肥吗?”
国益:“不!我看到我的同学吃了那个减肥药,说那个药的效果好。”
我说:“你那个同学有毛病,而且非常重。”
国益奇怪地眼神看着我:“你咋知道?”
我说:“知道,岂只是我知道哦!而且有传染,具体说你嘛!别人说减肥,你也跟着说减肥,你知道一个人的身高与体重的比吗?”
国益摆摆头:“不知道。”
我说:“那么减什么肥,你咋不说你要长胖呢?天生你这个样子是有用的,你咋和自己过不去,你以为越瘦就越美?就是你长到一百公斤(我指着自己说)我鲫鱼一样爱你到永远。亲爱的国益,你真是的。就像那个抹脸的样,我都跟你说过我老表,辉煌的时候,我表嫂一个月脸上要抹近万元,挺自豪,每次他都说我抹了这个效果好。后来呢?老表进去了,法院把房子拍卖了,连换洗衣服都不知道放在哪个亲戚、朋友家。表嫂的脸呢?我才仔细地看她的脸,还是那个样子。我发觉看一个人就是看一个大慨,那个看一个人去那么仔细地看,哪根眉毛长了,哪根眉毛短了。你也是,(国益双眼盯着我没有语言。)你们女人咋总是和自己过不去,一会要烫把头发,一会要把烫了的头发拉直,一会要把头发烫弯,一会要把头发拉伸、一会染黄、一会染黑。你是为自己而活,就有自己的主导权。我发觉有的女人是为男人而活,生活在一个被动的思想观念里。(国益傻着眼看着我)要说完美,每一个人都完美;要说不完美,每一个人都不完美。所以我从来不去平说任何人的外表,不以貌取人,天生他是有用的。哎呀!我一说话就多,有一个音乐指挥家,嗯?你知道舟舟吗?(国益摇头)这个人有智障儿童,后来成了一个指挥家。一个人体内的奥秘再有n年都研究不完, 我们今天能把自己的长处, 优点发挥出来就很不错呐。 大地都会有你而骄傲, 都会感动上苍。人那里是要么就美,要么就丑,地求村几十亿人要去画多少根线。我这一辈子都不去研究哪个人的美丑,我要看的、听的是那个人的行为。”
国益:“我不说了,行嘛!”
我看她一眼就去炼我的毛笔书法了。
国益:“哦!我忘了,有一个叫兰平的,他说他是你的好朋友,你又不在,他就要了个你的手机号。”
我自言:“兰平?”
国益:“他还拿20块钱,说是你送了他儿子上医院。”
我说:“哦!我想起了,是又那个事。”
国益:“我没有收,我喊他下次拿给你。”
我自言:“是他。”我摇摇头。
国益:“啊,是坏人?”
我说:“坏人一瞬间可以变好,叫立地成佛。好人一瞬间也可能变坏。”我在思索。
国益:“你在想啥子?”
我说:“要是一个人,要是我能使一些歪邪的…… 把他搞正。”
国益:“还是想点实在的嘛!”
我说:“什么实在的?”
国益:“今晚你怎样过。”
我抱着国益:“你说,怎样过。”
132 在我店 #
我在看商品的标签,国益吃着瓜子来到我跟前:“鲫鱼!我爸的生日,我拿的一千块钱,买了点东西,一下用了一千六。余哥生我还是拿的五百。”
我吃惊地看着她,国益不以为然地补充到:“上次我姐来,是在街上碰到的,她那个妹妹才乖。”
我又转过神、沉住气:“咋了,羡慕了。”
国益不好意思:“去你的,明年她读一年级,我给她买了一套冬装和夏装,两套才去180元,穿上真的漂亮。我都想喊她到城里来读书,住在我们家,后来我想我姐不会干。”
我发愣地念:“你姐?”
国益:“啊!我表姐,我姑姑的女,比我大三岁。”
[画外音] 我要去余哥那里赔个不是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。这个国益不但不会处事,而且自私。嘿!你以为生我者父母,那么一生养我者是谁呢!我只好近日到余哥家去表示歉意,都不好开口。*
国益给我一张订单:“这!他说和你是同学。”
我拿过条子一看:“王伟!30桌。这个人和我同了一个学期。嗯!他是什么事?”
国益:“他不说我不好问,你和他不是同学吗?”
我一笑:“哈哈哈……”
国益:“嗨!我多嘴,你们同了一个学期的学,我还问你认识他。”
我笑道:“没事!我有时也要出这种情兄。他现在搞印刷。”
国益:“他搞印刷,印什么东西?”
我说:“小报。”一位中年男士顾客哼着歌走进店来,我点了一个头,他去自选货。
国益:“就是街头撒那种小广告?”
我说:“属于那种类型。”
国益:“可信度低。”